我极力的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。
她想来拉我的手,被我躲开。
“阿礼,他也是为了自保,若日后我和你有了孩子,他和他的家族,和孩子该如何自处,也是人之长情。”
我苦笑一声,好一个人之常情。
崔婉禾放下手里的碗,又开口:“书臣他回家就腹痛难忍,许是你犯邪祟冲撞了他…”
她看着我欲言又止。
“长安寺有位高僧,你去他那求他为你超度一下,再一步一叩爬完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天梯求个平安符给书臣,这件事就算了了,好吗?”
我盯着他,红了眼眶。
“崔婉禾,我们之间彻底完了,你想要平安符,自己去求。”
我费力的挪动下床,想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可却被崔婉禾的拦了回来。
她命人拖走我,不顾我的挣扎,将我扔到马上,策马来到了长安寺脚下。
“来人,送他上山。”
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驾着我,我拖着疲惫的身子,一步一叩。
两日未进米水,又刚刚受伤中毒,路上晕了醒,醒了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