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那姑娘一眼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我侧身让开门口。
“进来吧。”我说,“正好,你给傅先生作个证。”
姑娘愣了一下,提着包走进来,鞋都没换。
我拿起茶几上那把钥匙,举到她面前。
“这把钥匙,是你配的吗?”
她看了一眼钥匙,又看了一眼傅谨言。
那个眼神交换太明显了。
不是“雇主和保洁”之间的眼神。
是“你搞什么鬼”的眼神。
她收回视线,冲我笑了笑,声音还是甜的,但甜里带着刺。
“姐姐,这把钥匙确实是傅先生让我配的。他说您工作辛苦,让我每周来两次帮忙打扫。您别怪他,他也是为了您好。”
每周来两次。
姐姐。
我看着她年轻的脸,看着她精心打理过的低马尾和那件明显不是工作服的白色短袖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