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冉女士大出血,孩子没保住。”
“傅先生在抢救室门外发生了突发性休克,现在正在苏醒室。”
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。
“我不认识他们。以后别打这个电话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,把号码拉进黑名单。
我把桌上的黑色小盒子收进包里,拿上车钥匙出门。
车子开到市郊的陵园。
太阳快下山了。墓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我走到一座小小的无名碑前。
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白色雏菊。
傅谨言跪在墓碑前。
他的额头上包着纱布,衣服还是上午那件沾满血迹的衬衫。
他的手里抱着一个崭新的白色瓷罐,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。
他用衣袖仔细地擦拭着瓷罐的表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