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母亲的墓碑前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砸在地上。
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,胸口的沉重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。
“爸妈,爷爷…我对不起你们,是我识人不清,是我看错了人才落的如今的下场。我唯一对不起的人是你们…对不起…”
沈砚霜将头抵在墓碑上的,身体因为哭泣止不住的颤抖着,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瞬间迸发。
不知哭了多久,她慢慢的抹去眼泪,哽咽道:“很快我就要离开这里了,我要彻底离开裴少衍,绝不会再赔上自己剩下的人生。”
道完别,沈砚霜打了辆车回到了家。
但刚从电梯门里出来,她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走廊里似乎不止她一个人,她想起电梯旁有一个拐角。
正想转头看看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,后脑勺传来了剧烈的疼痛,她也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等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绑着坐在车里,而她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裴少衍。
“你要做什么裴少衍?你放开我!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见裴少衍不说话,她开始拼命的挣扎着,绑着她的绳子是粗糙的麻绳,没过多久她的手腕就被磨出了血。
可沈砚霜却像感觉不到一样,继续拼命的挣扎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