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闻彦琛七年,在三十岁前一天,我终于等来了他的求婚。
他却在我要说出那句我愿意时,一脸坦然的对我说。
“姜忆晚,我要求婚的人,从来都不是你。”
“这七年,把你千娇万宠的养着,只不过是你的眼睛,和我爱的人有五分像。”
我浑身发凉,眼眶通红,怔怔的看着他。
他却不以为然,继续笑着说。
“这些年每一次和你做,我那么用力,是因为舍不得结婚后让她太疼,拿你练手而已。”
“明天就是三十的老女人了,我虽然不能娶你,但按七年的床上之谊,我可以给你物色几个大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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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在大衣里的手颤抖得厉害,我拼尽全力,保持冷静。
过了许久,刚想开口问他问为什么。
就被闻彦琛护在身后的女人俏皮的探出头打断。
“姐姐,他们都说,你找了个好工作,难道就是做我未婚夫的床伴吗?”
我猛地抬头,对上那张熟悉的脸,血液猛地冲上头顶。
心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攥住,疼的我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