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原谅我。我马上和她离婚。我们重新开始。公司我可以不要,钱我都给你。”我往后退了一步。“那个摔碎的瓷罐里,装的是我们孩子的骨灰。他已经五岁了。”傅谨言的手停在半空中。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捂住脸,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。我转过身,踩着楼梯走下去。楼上的嘶吼声变成了肢体碰撞的闷响。“贱人!你敢拿别人的野种来算计我!”傅谨言的咆哮声在楼道里回荡。接着是重物砸在墙上的声音和林冉的惨叫。我走到一楼,走出单元门。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