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心神震荡,回不过神的时候,外面传来了两道刻意压低的交谈声,一字一句,清晰地飘进耳中。
“……快些收拾了吧,满屋子的药味,南玥小姐醒了又该闹腾了。”
“急什么?横竖醒来了,怎么也不会安生。”
“你说咱们燕王府,到底哪里亏待她了?日日搅天搅地的,真是……晦气!”
“嘘!小声些!话虽如此,可她到底还是主子……”
“什么主子?”
最先开口的那个声音陡然拔高,随即又压低,却掩不住那股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你瞧瞧这屋里的摆设,精致奢华得都赶上王妃院里了!
她可有半分感激?
王妃待她亲如己出,有求必应,她又是怎么回报王妃的?
不过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
什么主子?
咱们在这儿守着,已是看在王妃面子上,尽本分了!”
南玥静静地听着。
那些字句,隔着层层纱帐和十年的光阴,飘飘忽忽地落进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