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疲惫虚弱的身体,我去一楼缴费。
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抬眼看我:“走不走劳保记账?”
“你开的这些药都是进口的,个人缴纳很贵的。”
我眼前一热。
我在国营单位工作七年,可被陆景行举报,丢了铁饭碗,劳保待遇,也没了。
“个人缴费吧,能开几片就开几片。”
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被我握在手心。
这是我这几年的积蓄,用来买我的救命药。
还没来得及递出去,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冲过来,劈手夺下。
“你哪来的钱,这钱是不是偷我老婆的!”
陆景行穿着沈若瑶用两个月津贴买来的蓝色大衣,张扬跋扈。
“真是冤家路窄啊,我陪若瑶来做孕检,正好碰上你这不要脸的,是不是专门蹲在这里,等着勾引我老婆?”
他的身后,站着沈若瑶坚定不移的身影。
两人站得很近,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上。
察觉到我的视线,沈若瑶僵硬了一下,眸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