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恩慈被她激烈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,歪倒在沙发上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“哎哟,我的好姐姐,你也太不经逗了!摸摸怎么了?又不会少块肉。再说,我这不是帮你检查检查嘛,万一真被那小男人‘开发’得二次发育了,这可是好事,说明他‘工作’到位啊!”她边笑边说,语气里的戏谑和促狭简直要溢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闭嘴!不许再说这个了!”谢亮梅又羞又恼,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这个闺蜜,平时虽然也口无遮拦,但今天晚上的话题尺度也太大了,句句都往她最隐秘的角落戳。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莫恩慈见好就收,勉强止住笑,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重新坐直身体,但脸上依旧带着暧昧的笑意,“说正经的。我刚才那提议怎么样?让红姐出马,试试你家那小男友的‘定力’?”
谢亮梅重新坐回沙发,但离莫恩慈远了些,警惕地抱着抱枕,闻言眉头紧紧皱起:“不行!这太……太下作了!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去试探人?”
“下作?”莫恩慈挑眉,“这有什么下作的?男人本色,尤其是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。红姐那条件,要脸蛋有脸蛋,要身材有身材,要手段有手段,主动投怀送抱,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?如果李修远连这关都过不了,那正好,说明他对你根本不是真心的,就是图新鲜,你也趁早死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谢亮梅还是觉得不妥。用美色去诱惑、去考验,这本身就是对感情的一种亵渎,也是对李修远人格的不尊重。而且,万一……万一他真的没经住诱惑呢?光是想到那个画面,她心里就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“舍不得?怕他真上钩?”莫恩慈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语气凉凉地说,“亮梅,你要想清楚。如果他的心性真的那么不坚定,能被别的女人轻易勾走,那这样的男人,你还敢要吗?你现在护着他,舍不得试,将来要是他自己在外面抵不住诱惑,你怎么办?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谢亮梅沉默了。恩慈的话虽然难听,但道理没错。忠诚,是感情里最基本也最脆弱的一环。她现在不去面对这个问题,将来问题可能会以更残酷的方式爆发。
可是,用这种近乎“钓鱼执法”的方式,真的对吗?
“还有去外地出差那个主意。”莫恩慈见她犹豫,换了个方向,“这个总行了吧?以工作名义,去外地待十天半个月,正好你新区项目不是有几个合作方在外地吗?你去考察考察,顺便让自己冷静冷静,也看看他什么反应。”
这个提议听起来比“美人计”正常多了,也温和多了。谢亮梅心里动了一下。或许,暂时分开一下,对双方都好。距离能产生美,也能让人更清醒。
“我……我考虑一下。”她低声说,没有立刻答应。出差是个好借口,但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今晚的信息,也需要一点勇气,去主动拉开这段让她既甜蜜又痛苦的距离。
“行,你慢慢考虑。”莫恩慈不再逼她,重新端起酒杯,慵懒地靠在沙发里,“反正主意我给你出了,路怎么选,看你自己。我只希望你记住一点,无论做什么选择,保护好自己的心,别让自己伤得太重。你已经不年轻了,不像他,你经没有折腾的本钱了。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了谢亮梅一下。是啊,她已经不年轻了,没有那么多试错的机会和挥霍的资本了。每一份投入,都要更谨慎,每一次受伤,都可能需要更久的时间来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