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南枝跪在地上哭求,也没拦住那个万念俱灰的女人拿刀片割破自己的手腕。
她说:“要是没有生过你就好了。我早就离开了。”
裴南枝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正常入眠,头发成把成把地掉,闭上眼睛就是母亲占着血的脸庞。
这些她只和谢边叙说过。
抵死缠绵后,骄傲的裴大小姐褪下坚硬的外壳,很难过地问:“是不是我不好,她才不要我?”
谢边叙的额头还覆着一层薄汗,怜惜地亲着她的眼皮:“怎么会,我们家南枝是最好的。”
“她不要你,我要。”
曾经缠绵的甜蜜,如今成了刻骨的毒药。
最亲近的人,最知道怎样捅刀。
看着裴南枝呆若木鸡的样子,谢边叙好受了一点,但还觉得不够。
他半蹲下来,拽住裴南枝的头发强迫她仰头:“好了,做错了事情就要认。”
“跟明舒道歉。”
裴南枝这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来,眼中泛着水光,挤出几个字:“想、都、别、想!”
“老婆还是这么有骨气。”
谢边叙嗤笑,向裴明舒招招手,“明舒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