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衣服,捧着加冰的奶茶,姐妹俩晃悠到美甲店。
祝芙因为常年绘画,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,甲床健康,形状圆润。
Lysander总说甲油胶化学成分对身体不好,她也确实因为工作需要很少做。
此刻,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色板和花样,久违的兴致冒了头。
最近正好没有紧急的画稿任务,她心一横,特意选了款延长甲,做一个带着细闪的蜜桃粉渐变,指尖还点缀小颗的立体水钻。
陆婵陪着她做了个姐妹同款。
两人举着手在光线下欣赏,嘻嘻哈哈地互相拍照,祝芙的新手机已经登上之前的微信号,她顺便发了个朋友圈,犹如回到大学时代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做完美甲,买上各类护肤品和化妆品,已是傍晚。
陆婵带祝芙去了一家口碑极佳的川味火锅店。
红油翻滚,毛肚黄喉鸭肠在筷尖颤动,辣得人舌尖发麻、额头冒汗,却也酣畅淋漓。
回到公寓,两人洗漱后,窝在祝芙的床上,拿着新手机组队打王者农药,大呼小叫,输输赢赢,直到眼皮打架,手机从手里滑落,才东倒西歪地睡去。
临睡前,陆婵嘟囔:“明天,明天姐一定带你去见见世面…新模子哥,嘿嘿……”
祝芙在黑暗中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落在天花板上。
自由的第一天,热闹、充实,带着微醺般的疲惫。
可心底某个角落,空空荡荡。
第二天,没能实践找“模子哥”的豪言壮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