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调整姿势,让她的探索更为便利,以慷慨大方的姿态,默许她的上下其手。
他同样迷恋她的身体,贪恋她的温度和柔软,但他比她克制得多。
在他眼中,她像个天真又贪婪的孩子,对自己的欲望坦率直白,不懂也不屑掩饰。
而他,早已习惯在她面前收敛起大部分掠食者的本能,戴上温柔与纵容的面具,将更深的掌控和渴望,隐藏在每一次看似被动的纵容之下。他享受着她主动的贴近和依恋,这比单纯的占有,更能满足他某种隐秘的心理。
仿佛证明着,即便给予她些许自由,她最终依然会自发地回到他身边,渴求他的怀抱。
事实上,也正如Lysander所预期的那样,祝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态度的转变。
她觉得现在的他,比起最初相识时,要“好说话”得多,也更“温柔”。
刚认识那会儿,他才真正像个没有温度的完美雕像,一个眼神扫过来都能让她心脏骤停,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要放轻。
那时候她跟陆婵吐槽:“他简直不像个活人!像个神仙似的,还是最高冷最禁欲的那种!靠近他三米内自动制冷!”
可即便是那样冷漠得像西伯利亚冻原的Lysander,竟也没有明确拒绝过她莽撞又热烈的追逐。
他默许她的靠近,容忍她的触摸,甚至在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时,也没有推开。
那时的她觉得,他的嘴唇都是冷的,气息也是冷的,整个人似一位容貌极盛、气质森冷的艳鬼。
而她,则像个不知死活的色鬼..
如今在国内重逢,祝芙总觉得他哪里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