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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。

宸妃娘娘说过,蛊虫共有三条命脉,每碎一次,便断一条。三条尽断,蛊虫死透,我也就自由了。

可我从没想过,第一次碎裂会来得这样快。

水面浮起一层薄薄的血色,是膝盖上磕破的伤口渗出来的。

我盯着那抹红色慢慢扩散,脑子里却反复回放方才的画面。

他站在屏风后面。

他从头到尾都站在屏风后面。

明黄色的龙袍袖口搭在皇后的手背上,两个人并肩看着我在那台机关上失态。

像看一场戏。

"阿离。"

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,带着点慵懒的笑意。

沈昭宁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捧衣裳的丫鬟。

她穿着绛红色的凤袍,金步摇在烛光下晃出刺眼的光。

"本宫让人给你备了身干净衣裳,总不能光着身子回你那狗窝。"

我没接话,也没抬头。

沈昭宁蹲下来,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,力道大得像是在掰一件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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