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听见胸腔里子母蛊碎掉的声音。
那是萧珩母妃给我最后的退路。
三次心死,换三次蛊碎。
到那时,我便彻底自由了。
......
"把她拖下去洗干净,别脏了朕的寝殿。"
萧珩的声音从屏风那侧传来,像在吩咐人处理一件用坏的器具。
两个内侍架住我的胳膊,温热的玉石瞬间离体,带出一片狼藉,
我赤着脚被拖过冰凉的金砖地面,膝盖磕在门槛上,骨头传来一阵钝痛。
我没有挣扎。
身上还残留着那机关运作时的余温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整个人软得不像话。
内侍把我丢进偏殿的浴桶里,水是凉的,激得我浑身一个哆嗦。
我把自己缩成一团,指甲掐进掌心。
那道碎裂的声响还在胸腔里回荡,隐隐作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