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着头没说话。
她忽然变了脸色,一把将茶盏摔在地上,碎瓷片飞溅到我膝盖上。
"可本宫今天早上喝了那碗安胎药之后,就开始腹痛。"
"孩子没了。"
她的声音尖厉起来,眼眶泛红。
"本宫让人查了那碗药,里面掺了红花。"
她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"你昨晚去过小厨房。"
我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昨晚我确实去过小厨房,是去热那碗隔夜的药膳,右手的经脉被银针刺伤后一直疼得厉害,我想热一碗药膳敷在穴位上缓解。
"娘娘,我没有碰过任何药。"
沈昭宁一巴掌扇过来,打得我偏过头去,嘴角渗出血丝。
"小厨房的宫女亲眼看见你在灶台前待了一炷香的时间,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?"
她一定提前安排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