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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拙言目送她离开的背影,声音艰涩地给出了回答。

“不用麻烦了,你介绍的工作我不会去了。因为我已经答应我父母回老家相亲结婚,去过正常的生活了,办完离职手续就出发。”

只是这话和关门声一道响起,没有被秦昭薇听见。

洗澡,对着镜子给伤口上药,穿上高领毛衣盖住她在身上留下的痕迹,熟练地做完这些,他走出房门。

秦昭薇正和闺蜜坐在院子里喝茶,听到她和保姆交代,“明天找人把这间房里的东西都拆掉,重新装修一下。”

她朋友笑着反问,“你等了叙白这么多年,眼下他终于回来了,怎么这么有情趣的房间反而要拆掉了呢?”

“不需要了。”秦昭薇摇了摇手中的酒杯,“对叙白,我怎么舍得。”

傅拙言站在几步之外,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震,脸色在顷刻间变得惨白。

他颤抖着双眸看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随后又僵硬转身,望向身后那间摆满刑具的房间。

身上被她粗暴对待过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疼,可仍比不过这句话带给他心口的尖锐刺痛。

那里像是被挖掉了一块,血淋淋的。

他看到玻璃窗上映着他此时如遭重创的脸,像是在嘲讽他过去三年的痴心妄想。

原来她真的爱一个人,是不舍得让他疼的啊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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