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江叙白走得快,她在迁就他的步调。
傅拙言从未见过她迁就任何人。
他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口,忽然觉得自己多年来的小心和谨慎像个笑话。
什么规矩和习惯,不过是因为能让她包容的人,从来都不是自己罢了。
傅拙言自嘲一笑,将那本他曾经视如珍宝的笔记本,一张张撕下来、塞进了碎纸机。
碎纸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纸片从另一端落下来,细碎的纸张,像被绞碎的心脏。
最后一张也被销毁时,秦昭薇沉声的质问从他身后传来。
“傅拙言,你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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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,“没什么,处理一些用不到的文件。”
秦昭薇没再多问,“临走之前,我想让你再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给叙白办个欢迎会。他刚来公司,需要和大家熟悉一下。你在这方面有经验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勉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