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南枝不知道房产转让协议是什么时候和离婚协议混在一起的,但这不妨碍她接过文件,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又睡了一个回笼觉,房门被敲响了。
打开门,发现是裴明舒。
“姐姐,今天真不好意思,打扰你了。”她扯了扯衣服,露出肩上的吻痕,假惺惺地道歉,“我也没办法,姐夫很着急呢。”
“父亲说你要离婚,那真是太可惜了,姐夫很懂得怎么让人快乐……”
裴南枝垂下眼眸,想起了和谢边叙结婚那天。
亲戚们散去,他们两人坐在婚床上拼酒。
酒意上头,谢边叙顺利成章地亲上来,察觉到她的僵硬,声音带笑:“别紧张,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她浑身紧绷,硬邦邦地说:“谁紧张?我是嫌你脏,怕你传什么病给我。”
谢边叙“呵”了一声:“你把我想得也太坏了,放心,以后我只找你一个。”
男人的语气随意,裴南枝的心弦却被撩拨了一下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是相信这句话的。
但现在,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站在她面前,挑衅地说着和谢边叙亲密是多么愉悦。
裴南枝逼退眼中的酸涩,声音冷淡:“也就只有你会把我不要的二手货当宝贝。”
裴明舒的脸扭曲了一下,彻底不装了:“你得意什么?离开姐夫,谁会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