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蔼的老年女人应好,随后林雁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轻轻抬起。
门关上,说话的男人离开了。
但是很快,等她换好衣服重新躺回干燥温暖的床上时,对方带着医生回来。
“她在发烧,给她再重新做一次检查。”
耳边是医疗仪器的滴滴声,听诊器在林雁胸口处安放,之后是针剂注射进身体里。
在针头插进她手臂的刹那,她不自觉瑟缩,想要强制把手抽走开,但就在她躲闪时,一只大手很快摁住了她的手腕。
对方的手微冷,宽大,指腹附带着粗糙的硬茧。
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平静而不带感情的声音,却出乎意料地让林雁安静下来。
针水注射进她的身体,不到一会儿,林雁便感觉身上的热度仿佛降下去了些许。
“林小姐之前应该做过开刀手术,刀口感染严重,又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和治疗,身体十分虚弱,需要静心修养。”
医生说:“我已经为她打了退烧针,先仔细观察。”
男人嗯了一声,林雁感觉对方的视线仿佛落到了她的脸上。
她有心想睁开眼睛看看对方,但最终还是敌不过药效昏睡过去。
待林雁恢复精神,已经是三天后,她被保姆刘姨扶下楼梯,抬眸看到了坐在餐桌前正在看报纸的男人。
对方约莫在40岁左右,肩宽腰窄,面容坚毅,双眸幽深冷沉,看着十分不好惹。
实际上,对方的身份也让旁人高攀不起,不敢得罪。
听到声音,男人侧头朝他看来,对上视线的一刹那,林雁张了张嘴,喊:“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