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总非抻着不签字,要许添给在场的十几个大男人嘴对嘴喂酒,他们把许添摸了个遍也就罢了,还要带他去开房,说他的订单都是睡出来的!”
“他们还骂我是软饭硬吃,傍富翁都傍不明白,不如去当模子!”
“肯定是你在背后搞鬼,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下三滥!”
我舒服地翻了个身:“他们不过是胡说八道,怎么能当真呢?”
“还是说……真被他们说中了?”
对面气得呼吸都开始急促:
“你胡说什么!要不是你,这笔订单也不会泡汤,许添眼睛都哭肿了,这下你满意了吧。”
我嘴角忍不住上扬:“我只是让你们看清自己的位置,没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霍苓愤怒地说不出话,粗暴地挂断了电话。
我点开老张发来的视频,欣慰地看完全程,随手将视频转发到公司大群。
“实习生许添能力不达标,谈判期间涉及酒色交易,违反公司规定,立即予以开除。”
HR接收到指令,立刻从工作系统中将许添除名。
我以为经过这次教训,霍苓能老实点了,可没想到,她比我想象中要过分的多。
没过几分钟,HR战战兢兢打来电话:“周总不好了,许添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