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视他手背上青紫的针孔,冷冷出声。
“给林深买的蛋挞呢?”
前夫愣了一下,满是歉意地看着我,“抱歉,我去试药耽误了,刚去买的时候人家收摊了,我明天再去买好吗?”
面对他的解释,我却份外生气,朝他吼道:
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你怎么不去死啊?!”
可前夫却面无表情,仿佛早就习惯了我的恶言恶语。
“我今天试完药,又去跟护工偷学了几招按摩手法。”
他打来一盆温水,给我从上到下的擦拭,然后用身体油一点点按摩肌肉痉挛的地方。
我却没有耐心,在他按摩我的脖子时,对着他的虎口,狠狠咬下去。
直到口腔里蔓延着血腥味,才松开嘴。
看着他一脸疲倦却依旧包容我的样子,我对他的厌恶值到达顶峰。
“你别再烦我了行不行?我看到你就恶心!你能不能去死?!”
可他像是没听到似的,继续一遍又一遍的按摩。
一向自诩正义的网友们彻底坐不住了:
“我看着女人不是得了渐冻症,是得了神经病吧?”
“这个贱女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恶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