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着斧头,一把扯下苏暖头上的红盖头。
盖头下,是一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,眼眶乌青,嘴角破裂。
她吓得猛一哆嗦,茫然地抬起眼。
那双曾经清亮的眼睛,此刻只有恐惧和浑浊。
她看了我好一会儿,瞳孔里才慢慢聚焦,渗出一点点微弱的光。
苏暖眨了眨眼,似乎不敢相信:“晚晚,你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“江晩,又是你,今天是老子的大喜之日,你敢砸老子的场子,”
王瘸子认出了我,双目通红就要冲过来,被他旁边的人拉住。
我这才想起来,这人就是被我几年前一脚踢废命根子的那个老光棍。
拉着他的人忌惮地看着我:
“别冲动,这个疯子是真敢砍人。”
“我说江晩,你不是回城里过好日子去了吗,人家苏暖又没得罪你,好好的结婚日子,你来掺和什么。”
我没理他们,面无表情看着苏暖:“你自己说,是不是有人逼你的?”
苏暖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