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了看我,而后带着讥笑与可怜的目光笑了笑。
“呀,姐姐,你怎么现在穿得这么寒酸了,你可是向来最注意打扮的,瞧瞧现在,一身廉价不说,还……”
“够了,别再说话……”
“怎么不能说,那是我姐姐,她坐牢出来后估计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生活也就落魄了,外加上不好好打扮,都没有男人敢看她。”
我把酒杯猛的一放,许傲洋又开始心惊胆战起来。
而所有同学听到最重要的信息,那是我坐过牢。
一时间,整个包厢里都是询问我的声音,问我犯了什么是才被关进去。
我的耳朵实在被吵得更聒噪,我已经料到的,不吗?我去了洗手间,在洗手时简茵带着关怀的神情进来问我。
“阿暖,这些年你肯定过得很委屈,虽然你不说,但以我对你的了解,若不是犯了杀你父母之仇,你是不会犯错伤人的。”
简茵的话让我心头一紧,我转回头看着她。
而后让自己把背靠在洗手间上,一股不好的记忆再次袭卷而来。
“你想知道?那我说给你听,她们的确杀了我的孩儿与母亲,所以我也亲手害死宋绿琳的孩子,还砍断了许傲洋的手,让他再也拿不了笔签合同。”
简茵猛的睁大眼睛听着,整张脸尽是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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