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在纸上划过,每一笔都像在我的尊严上刻下一道血痕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怀里的毛毛身体几乎感觉不到起伏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扔下笔,抱紧它往外跑。
「我送你去医院!」
林雪追上来,脸上难得出现一丝不忍。
可她的话音未落,身后就传来江淮夸张的干呕和哭泣。
「小雪姐,我难受,我想吐……」
她回头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,瑟瑟发抖的少年。
眼里的那一丝不忍迅速被心疼和焦急取代。
她又回去哄他了。
我抱着毛毛冲出别墅大门。
夜风冰冷,吹得我额头的伤口一阵刺痛。
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早已静静等在门口,我的助理小陈快步迎上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