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眶一红,凄惨地哭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,安乐。你要索命就索我一个人的,别伤害我的孩子啊!对不起,对不起......哥哥没办法让你回来,只能替你好好照顾玉婷。你放心走吧!”
说着,他对着那片焦土拼命磕头。
我飘在半空,胸腔像是被这滚烫的眼泪堵死。
从那个黄大仙做出预言后,父母就认定哥哥是未来的希望,将他捧在手心。
而对我这个浪荡、与乞丐沦为朋友的儿子,则弃若敝履。
哥哥住着向阳的豪华套房,我却被赶到阴暗潮湿、只有一张破床的储物间。
从小到大,他们总骂我不守规矩。
我对送快递的小哥笑一下,都会被他们认定是失了规则,在讨好别人。
我沉默着长大,直到遇见白玉婷,才知道人生也可以是甜的。
她从不觉得我晦气、古怪,也从不会用施舍的眼光看我。
我至今还记得,她笑着揉乱我的头发。
“安乐,这世上,没有不能打破的命运。”
我曾经对她的话深信不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