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菲菲头上的那个发卡是上周香奈儿出的最新款,要十五万,从我手里拿的钱确实不够。
下一刻,许知洲宠溺地替她撩了下头发:乖,留给你做零花钱,不够的话,我给你添。
孙菲菲顿时绽开笑容,在许知洲的脸上亲了一口:老公,你对我最好了!
说完,她笑眯眯地向我道歉说:余晚,真是不好意思啊,我们确实不缺这个钱,但我跟知洲打了赌,他为了哄我高兴,所以才……
你也知道,自从结婚后,知洲心疼我太辛苦,就不许我出去工作了,我每天在家里除了护肤美容和旅游,什么都做不了,总得找个人消遣一下不是?
她上前拉住我的手,眼神中流露着炫耀和得意——
谢谢你让我这么开心,也让我知道,原来我老公这么爱我。
我倏忽皱起眉,心脏仿佛被绵绵密密的针扎得很疼。
有钱人的消遣方式,我由始至终都是证明许知洲有多宠妻的工具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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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强行按捺住颤抖的手,再次露出完美的笑容:欠债还钱,应该的。
孙菲菲露出笑容:希望你能永远这么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