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朵,你很清楚,那根本不是你爸爸的椅子。”
属于宋子辰的那张椅子,是他当初亲自选的木料,找人打磨,连椅垫都是专属定制。
只不过今天忙着上菜,暂时将它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。
可依然能让人一眼瞧出它的独一无二。
沈朵的脸上闪过心虚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扭头跑了出去。
换作过去,我肯定会追过去哄她。
可现在,我既没有心情,也没有力气。
直到有人抬起我的下巴,入目的是沈星月那张高冷矜贵的脸。
“刚刚的事我听说了,朵朵今天是有些冲动,坐好,我帮你涂药。”
七年的顺从,让我下意识对她的话选择服从。
沈星月涂药的动作很粗暴,拇指用力地揉搓伤口,比刚才的辣椒水还要痛上十倍。
直到我脸色发白,感受到掌心的皮肤止不住地颤抖,她才松开了我。
“这药消炎祛疤的效果很好,至于痛……阿声,下次不要随便挪动子辰的椅子,你该知道是为什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