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这是沈煜给我的教训。
出门时,看见几个宫人正将我院中的那株桃树连根拔出。
连同埋在下面的三个小小的骨灰坛,也被挖了出来。
柳瑟瑟挽着沈煜的手臂,撒娇般地亲了他一下。
“殿下,你最喜欢我酿的梨花酒,咱们在这栽一株梨树,以后每年我都在梨花下为你起舞,给你酿酒,好不好?”
沈煜宠溺地捏捏她鼻子:
“好,那我就用这桃木给咱们的孩子做个小木马,让他一出生就有爹爹亲手做的玩具。”
那株桃树,是成婚那年,沈煜与我共同种下。
他说我们因桃花酥而定情。
说他对我的爱意,永远不会减弱半分,只会如这小树苗般,日益茁壮,长成参天大树。
如今小树苗的确长成了参天大树,可这份情意,已经转接到了别的女子身上。
“殿下,那这三坛骨灰……”
宫人后面的话没说,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。
小产的孩子不能入皇陵,我便将他们埋在了桃树下。
沈煜的视线在骨灰坛上掠过,落在第一个时,眼神微微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