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600万,给了堂弟400万,自己留下200万。而我,你们的亲生儿子,连100万都借不到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爸,你们的心,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电话那头,是长久的沉默。
“陈阳……”他似乎想解释什么。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妈看病需要钱,你们有200万。需要人照顾,你有时间,堂弟也有时间。我回不回去,不重要。”
“你真的不回来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不回。”我说,“你们保重。”
我挂了电话,将这个新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。
办公室的灯光惨白,照得我脸色像鬼一样。
我趴在桌子上,肩膀克制不住地颤抖。
原来,在他们心里,我真的什么都不是。
他们的钱,宁愿给外人,宁愿自己存着,也绝不会分给我一星半点。
也好。
这样,我断得才更彻底,更心安理得。
3.
半个月后,堂弟陈磊的婚礼在老家最豪华的酒店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