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摔东西、撕衣服,甚至会拿刀伤害自己。
也会伤害我。
家属院的邻居请了精神病医院来接我妈。
即使我声泪俱下的恳求,他们也强硬的将我和妈妈分离。
仅仅一天,爱我的父母、疼我的老公、贴心的姐妹。
都不在了。
我拖着沉重又疲惫的身体来到看守所的顶楼。
七楼高呢。
爸爸不是恐高吗?他怎么就这样舍下我和妈妈跳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我在天台边缘发现了一个眼熟的发卡。
是刘蓓的,我昨天才见过她别着这发卡。
一个可怕的想法涌现我脑海。
我跪求了看守所的所长,当晚坐上看守所的专车回到了省城。
我直奔刘蓓,我问她为什么没再别发卡。
刘蓓一副惊恐的样子,一个劲的往许照希身后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