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必须立刻去医院。窗外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。这里能开出这条雪路的,只有那辆停在院子里的路虎。那是我婚前买的车。我强撑着身体,瘸着腿挪到窗前。院子里,赵刚正要把李静抱上副驾驶。婆婆坐在后座,手里拿着那袋受潮的奶粉,嘴里念叨着:“带着带着,给大孙子压压惊。”我拼命拍打窗户,嗓子哑了的喊:“赵刚!救我!我被狗咬了!我出血了!”风雪太大,但我看到赵刚的动作顿了一下。他听到了。他抬起头,透过风雪看着窗户里狼狈不堪的我。我举起满是鲜血的手,绝望地指着自己的腿,又指了指肚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