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周明轩和他妈一唱一和正义凛然的样子,我笑了。
他们看上去是在为女儿鸣不平,实际却是担心我断了女儿的十万生活费,让他们的生活质量下降。
毕竟他们两个天天好吃懒做,都指望这笔钱潇洒呢。
我不想因为他们影响心情,只淡淡回了句:
“随你们怎么说吧。”
“反正以后我们谁也别指望谁。”
说完,我和老伴掠过他们,准备进别墅。
可刚走两步,女儿就死死抓住我的手,瞪大双眼盯着我手里印着医院名字的病例本,问道:
“妈,你怎么去医院了?”
“是不是生病了?”
见女儿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关切,我心头微微一颤。
正打算解释,她又立马补充道:
“如果真病了,是不是得提前立遗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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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一愣。
刚到嘴边的话,瞬间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