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情绪激动,劈头盖脸地对着我就是一通指责。
姜雪棠适时地抽泣两声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清时,昨晚你确实过分了,修文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跟雪棠的关心自然亲密些。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,就是不对。”
看着义正言辞的姜父,我冷笑出声: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
姜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一样,一下子炸了毛:
“当然是跪下磕头道歉。”
“修文和雪棠什么时候原谅你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起来。”
姜母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以往,姜家人没少仗着我对姜雪棠的爱拿捏我。
而过去五年,我也确实为了这个家的和睦选择一次次忍气吞声。
姜母笃定这次我也一定会跟以往一样低头认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