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瑶愣了一下,大概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。她松开手,眼睛里重新装出温和的样子。“这就对了。”“我会给你一个婚礼。”我没有接话,前世的那场婚礼和新婚夜的流莺历历在目,我不可能再重蹈覆辙。答应她只不过是为了拿到注资。等钱一到账,我就带着款项远走高飞。领证这天陆瑶穿戴整齐。她牵着我走出民政局大门。“南野,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。”她这声唤得真亲热,我抽回手随便应了一声。一辆跑车停在我们面前,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