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脚步一顿,回过头看他。
“我们的脸?”
“傅临川,你抱着乔安安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脸往哪放?”
“你一次次把她带到我面前,要我忍,要我让,要我大度,现在还要我去替她送死。”
“你真当我是没有脾气的狗吗?”
他嘴唇动了动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上车离开。
去医院的路上,我给律师打了电话。
“王律师,麻烦你现在开始拟解除婚约协议。”
“还有,清点我和傅临川这些年的共同资金往来,凡是从我名下走出去的,一笔都别落。”
电话那头愣了愣,很快应下。
挂断电话后,我靠在座椅上,手心全是汗。
哪怕重活一次,想起前世从高空坠下的那一瞬,我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可我知道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