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我刚从病房出来,就接到了傅临川的电话。“你把安安的卡停了?”我冷笑,“不然呢?留着让她拿我的钱买睡衣穿给你看?”电话那头瞬间沉默。几秒后,他压着怒意开口:“你有些过分了沈砚秋,我和安安是清白的。”我被他的话逗笑。“是能接吻、能一起睡觉的那种清白吗?”电话里,傅临川的呼吸急促了几分。第二天一早,我带着资料去了律师所。商讨完所有事情后,我回到医院。可刚到医院,护士匆匆拉住我,神色慌张:“沈小姐,你妈妈的病情忽然加重,急需手术。”我大脑空白一瞬,眼泪唰的落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