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疼的几乎要撕裂:
“傅堇安,你不是人。”
可我的手只是堪堪的擦过他的脸颊,连一丝红痕都没有落下。
一个娇小的身影却尖叫着冲过来,一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。
我倒在床上,呼吸机滑落,我狼狈的喘息着。
抬眼看去,
一个小姑娘含着泪,挡在傅堇安的面前,冲着我大喊:
“你凭什么打他!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已经在ICU门口守了整整三天了。要不是我每天给他送营养餐,他都要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这么心疼的男人,凭什么当作你用来发泄情绪的工具啊。”
我没有错过傅堇安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感动跟疼惜。
那样的眼神,过去我也曾见过的。
是我为他挡酒酒精中毒,流产了我们人生中第一个孩子时,他的眼神。
是追债的人要剁了他的一只手,我哭着跪在地上磕头直到血流,
把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抵押给他们,换他一条生路时,他的眼神。
我曾经为他做了那么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