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病房位于医院顶层,落地窗外远处是维多利亚港的景色,海面上,货轮和渔船穿梭往来。
然而此刻,没有人有心思欣赏这景色。
病床上,一名年轻女子紧闭双眼,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。
她的五官精致,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,即便是躺在病床上,也能看出是个美人儿。
只是此刻,那张脸上没有半分生气,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。
她就是电视新闻里的女主角——信达集团的大小姐,顾羲和。
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,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,像是在计算着生命流逝的速度。
旁边的沙发上,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坐在那里,不停地抹着眼泪。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,头发挽成一个髻,耳垂上戴着两颗翠绿的翡翠耳环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。
只是此刻,她眼眶下面的青黑出卖了她这两日的煎熬,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憔悴。
她是信达集团掌权人顾秉文的结发妻子,顾羲和的母亲——明澜。
“文姐,”她开口问道,声音沙哑,“这两天茜茜一直这样吗?医生说……医生说她再不醒过来,以后醒过来的机会就更小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站在一旁的文姐连忙上前,递上一杯温水:“太太,您先喝口水,小姐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醒过来的。”
文姐五十来岁,是顾羲和的傅母(保姆),从小照顾她长大。她心里的悲痛一点都不比明澜少,这两天更是不眠不休地守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