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院子里,一阵风吹过,带着初春特有的寒意。林知谦不由得缩了缩脖子,把大衣裹紧了些。
林知谦走到院子中间,突然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身,看着站在台阶上的钟既明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:“你回来,你前舅兄知道吗?”
前舅兄,说的是顾望舒的哥哥顾修远。
钟既明站在台阶上,双手插在兜里,淡淡道:“把前字去掉。”
林知谦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在钟既明心里,顾望舒永远是他的妻子。那么顾修远,自然永远是他的舅兄。
没有什么“前”字。
“他去敦煌了,下个月回来。”钟既明继续说道,“我在西北的时候,见过他。”
林知谦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他又看了一眼院子东边的那棵山楂树。
“我记得,”林知谦皱了皱眉,“以前好像没有那棵树?”
钟既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他的眼神变得幽深,像是透过那棵树,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