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信纸,指尖冰凉。那些在教坊司的寒夜里,他每次与我缠绵后总是匆匆离开。我只当他公务繁忙,心疼他辛苦。现在才明白,他只是急着赶回,照顾早已珠胎暗结的阿姐。小厮离开后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“哎呀,翠环姐,你慢点!这可是给夫人安胎的血燕,仔细摔了!”另一个声音拔高了调子。“糊涂东西!夫人的院子在前头!”“这里住的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,走了走了,别沾了晦气!”脚步声远去,我仿佛被钉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