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
“方才老太君头疾发作,我一直在旁侍疾,这才无奈让张安去与你说明。”
“你怎么如此不懂事,非要在此刻斤斤计较!”
他甩袖离去,背影冷酷。
“我乏了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原来对于我,他连敷衍都如此吝啬。
我转身走回偏院,将护心内甲扔进了火盆。
火苗窜起,吞噬了金线,也吞噬了我八年的痴恋。
我拿出被贬入教坊司时,父亲曾经的门生塞给我的玉佩。
他说有朝一日若有无法化解的死局,可凭此向他求一件事。
我咬破手指,在锦帕上写下一行血字。
“锦月自请前往幽州,终生看守皇陵,永不回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