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吸停滞,指甲死死掐进掌心。 原来阿姐嫁的人,竟是我苦等八年的夫婿,裴淮序。 ......裴淮序俯身,在阿姐额头印下一个珍重的吻。“锦瑶,明日我便将侯府掌家对牌交给你。”前院的丝竹管弦还在喧闹,映衬着偏院的荒凉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却不由得回忆起昨日,许久不见的阿姐温柔地拉起我的手:“锦月,侯府高门大户,比不得一般人家。”“你可要想好,阿姐担心你...”而裴淮序曾一次次望着我的眼,信誓旦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