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震,我猛地抬手,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“陆瑶,你是个畜生!”
我的声音颤抖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他是我弟弟!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她脸上的笑容淡了淡,却没生气:“当年你被那几个女流氓扒光羞辱我都能下得去手,他不比你干净?”
“而且你妈去世后,这个家哪样不是我出钱出力撑着?难道连这点补偿都不能有吗?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说什么?”
这一刻,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
八年前,我被人下药,我妈为了给我讨回清白,一时冲动杀了对方全家。
那时候陆瑶还是个刚出道的律师,她顶着所有人的压力,找证据,辩疑点,硬生生让我妈摆脱了杀人犯的罪名,得以体面下葬。
她明明是最清楚当年的真相,最懂我受过多少伤害的人……
陆瑶却面色不改,从后座拿出个塑料袋,扔到我腿上。
袋子里是一条浅色的平角内裤,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污迹,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。
陆瑶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