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。
江瑶眼底闪过一抹慌乱,紧接着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萧哥哥,我知道你始终是要娶许姐姐的,我只是想最后让你多陪我几天,反正你马上就要送我出国了,我们这场戏终于要演完了……”
萧屿州冷声道:“知道就好,你赶紧回去吧,你的东西之后我会让助理给你送过去。”
江瑶眼底满是不甘,死死咬着嘴唇,却也只能听话。
也不知怎么,今天就是喝不醉,心里总带着一丝难言的苦闷。
说不在意,可看到许绮梦拉黑他的那个红色感叹号,他整颗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地疼。
尤其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这个感觉被放大了数倍。
萧屿州独自一人回了家。
家里空荡荡的,再没有许绮梦的身影。
他想着,许绮梦可能还在那个小公寓,等着他之后去哄吧?
她肯定生气了,今天本该是他们的婚礼。
萧屿州一直觉得许绮梦爱他,又好像不那么爱他。
她算得上一个满分女友,对他百依百顺,尤其照顾他的身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