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连个救护车都没给我叫。
美名其曰,反省。
我躺在地上笑了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男人,是我当初违背父母坚持要加的人。
远嫁的针,吞下去可真疼啊。
“清清,我们到你小区了……”
“清清……”
手机里传来了爸爸妈妈的声音,而我却没有力气回答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陆川有些不放心准备回家看一眼。
刚出电梯门,发现家门敞开。
看着地上斑驳的血迹,他瞬间慌了。
“清清?”
“沈清!”
陆川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卧房,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。
他拿起手机打电话,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老婆,你在哪儿?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