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陛下准臣妾同镇北王和离。”
皇上一顿,“阿烈欺负你了?朕替你教训他。”
沈妙婵摇头,即使到了这一步,她还是做不到说他坏话。
她深深俯身,额头紧贴冰凉的地砖。
“臣妾自请下堂,终身陪伴佛祖左右,为陛下、为大梁祈福。”
皇上一拍桌案。
“胡闹!朕亲自下的赐婚旨意,你这是想抗旨?”
沈妙婵身子一颤,直起脊背。
她看着皇上,眼中没有泪,只有决绝。
“陛下,今日,臣妾只有两个下场:和离,或是身亡。”
皇上脸色铁青。
他抓起手边茶盏,狠狠摔出去。
茶盏砸在沈妙婵额角,碎瓷飞溅,鲜血顺着眉心淌下来,染红了她的睫毛。
她攥紧了腕上佛珠,指节泛白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