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白眼中笑意更深,他随手拿过一个一次性的纸杯,倒了点温水。
然后走进办公室,递给了秦昭薇。
“喝点水,你一下午没喝水了。”
秦昭薇“嗯”了一声,端起那个杯子,喝了一口。
傅拙言站在门口,看见那个画面,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。
他告诉江叙白,秦昭薇在工作时秩序性很强。
所有东西都要放在固定的位置,办公桌上的文件要按照时间顺序排列,文具要放在右手边第二个抽屉,连笔的方向都不能乱。
江叙白点了点头,第二天却带了整套的盲盒娃娃,摆在了秦昭薇的办公桌上。
她来上班时看到,果然皱起了眉,质问他这是什么?
傅拙言刚要说话,江叙白走过来,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是我送你的。因为我觉得你桌上太冷清了,不喜欢吗?”
秦昭薇眉宇间的烦躁瞬间消散,说了一句“幼稚。”
但傅拙言听得出来,她语气里没有指责,甚至带着一种他陪在她身边三年来,从未听到过的......娇羞。
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区,未经允许旁人不能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