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费尽心思才得到的,江叙白只是回到她身边,就触手可及。
伤感不过片刻,他就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爱与不爱的区别,向来如此,他早该明白。
傅拙言以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,他甚至想好了交接的措辞,想好了怎么得体地微笑,如何体面地转身。
可等到下午,秦昭薇亲自带着江叙白来到他面前时,他发现那些准备全是徒劳。
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轮廓,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那年冬天,她选择对一个小助理伸出援手,不是因为同情或心善。
而是因为他那张写满了无助和惊慌的脸,像极了她心里的那个人。
像极了,江叙白。
所以,秦昭薇才会默许他留在自己身边三年。
所以第一晚时,她才会声音嘶哑地在他耳边喊着“叙白”。
所以她情事里的所谓“惩罚”是在不满江叙白的离开,偶尔看向他的温柔目光,只是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男人。
而他却浑然不觉,把那些片刻,当作是她心动过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