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月娇落下泪来:“阿烈,我好爱你,我不该求圣旨为你赐婚,我该等你回来的,我不该和你兄长......”
箫烈吻掉她的眼泪。
“傻瓜,你也是身不由己,我也爱你。”
他声音低沉,像含着一汪水。
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称本王,可在何月娇那边,却一直以我自称。
给足了何月娇尊重。
沈妙婵安慰了自己五年的借口,在这一刻碎得彻底。
他不是不会温柔,只是不想温柔对她。
沈妙婵再也听不下去,跌跌撞撞跑回院子,栽倒在床上,昏死过去。
她一会像在火炉里,一会又好像在冰窖里,止不住地梦魇和发抖。
忽然,一股巨力将她扯起来。
她甚至听见手腕嘎嚓一声,疼得她痛呼。
随后衣襟被扯开,她挣扎着撑开眼,下一瞬,身下一疼。
“王爷,妾疼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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