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箫烈粗粝指腹摩梭她的脸颊,“那串佛珠,等仪式结束再取出来。”
他笑得残忍,“你若不听话,本王有的是手段玩你。”
沈妙婵抹掉眼泪,重新跪好,脊背挺直,双腿紧紧夹着。
台下的人皆进来。
她闭眼,诵经。
可脑中却不受控制的想起五年前,皇帝指婚她和箫烈,说她需得配同样命格之人,方能令国运昌隆,她也能有个靠山。
她满心以为这是佛祖的恩赐。
竟把救命恩人送到她身边。
她至今忘不了,她初上山被山匪劫持,山匪正要撕碎她衣襟之时,他单臂揽住她,只一刀就把山匪们吓得屁滚尿流,他说:“别怕,我在。”
她想,他这般善良的人,嫁给他,许是好归宿。
可这五年,她得到的只有羞辱。
这样的日子,她还要过下去吗?
这样的她,还配得上圣女之名吗?"